8.16.2012

嗨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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千萬人之中,我唯看得見你,一時驚天動地,嗨一聲,從此牢騷至今。


還記得那天在日本求籤,都說在水一方,縱使不信天有主宰,我望著就在不遠處的你,當場流了淚,好像被個不知名的東西,故意在你站得那麼近的時候,給我擺了一個無敵樣衰的鬼臉。

那麼一段時間我習慣坐在你身旁,光看著你左面的側臉講話,你一直在又一直不在,我笑了又哭不信塵埃落定。

我記住了你走近的模樣,畫畫的姿態,說話的神髓,逆光下你望向我那不可解的眼神,我記住了所有神態,包括背向我時的冷絕。猶豫時,有人煽惑時,我跟自己說,有些快樂是真的,是真的,就是事情的全部意義。

如果人活著不過求開心,我願把快樂延宕。架上的漫畫,一本一本,這裡那裡,歲月有它們作證,至少我曾在。

編一張長長的歌單,配搭一齣《重慶森林》,來到也許第900天了。在那個還陌生又開始認識的地方,第不知道多少次跟你說同一句話。

這次你就在我面前,牢牢看著我。


想起你無意說過:如果我不在你要怎麼辦。

沒能怎辦,但你在這件事讓我快樂。


所有千迴百轉過的都擱下,腦袋迷亂跟不上肢體動作,幾天了仍然無法確認事情的真實性。

但我願以日夜驗證,這會不會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