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兩年新年經過圍村都見到劍蘭花田,一片濃縮了的喜氣,只願來得及散落城裏各處好人家,剛好在看陳雲的《劫後餘生》,提到錦上路曾經種有好多劍蘭、菊花田,他兒時坐校巴經過,便像到了今日的北海道花田,但時人不像我們少見多怪,甚至沒有溢美之詞,因貧童知道種花不易,搬不出閑情細賞。我常常提醒自己眼前的風景都是奢侈,不要過目即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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久不久還會看到有人講露宿者都是自討苦吃之類的屁話,而且這些人通常家境不壞,卻總愛把自己的「刻苦」掛在高傲的唇角,踏在先天條件比他們差的人的肩上把鼻孔朝天,以為自己賺錢自己花好巴閉,拎住杯紅酒扮上等人,而另一邊廂,政府繼續趕盡殺絕,不是灑水灑毒粉就是為長椅加手柄拆去涼亭上蓋,甚至派員沒收他們僅餘的幾個錢甚至證件,當中很可能包括某個遠親的聯絡電話或家人照片,僱主又不願聘用無地址人士,散工收入不高又不穩定,靠租津固然追不上狂飆的租金,等公屋亦輪候無期,翻身難過上青天,是的這些多麼老生常談,但自大狂就是有這個臉皮,無視自身幸運的部分,一手指天一手指地,大大聲認定別人爛泥扶唔上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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