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董橋在一篇散文裡提到：
 
「
 
James Dever在In Taste and Fashion中寫時裝，發明了「萊佛定律」，很聰明：
 
    穿先進十年的服飾：猥褻！
    穿先進五年的服飾：無恥！
    穿先進一年的服飾：大膽！
    穿時下流行的服飾：漂亮！
    穿一年前流行的服飾：邋遢！
    穿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醜陋！
    穿二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滑稽！
    穿三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好玩！
    穿五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古怪！
    穿七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嫵媚！
    穿一百年前流行的服飾：浪漫！
    穿一百五十年前流行的服飾：絕妙！
」

潮流潮起潮落，人性也像自然定律，規矩循環，哪有這麼多自由意志。

又如阿城講，人腦的「快感中樞」和「痛苦中樞」是鄰居，一邊放電便會殃給旁鄰，於是樂極生悲，又有被虐狂。所謂個人感受，可以解釋為先天性的「命」，是生理結構的事，所以不由自主。引他的話，這樣說真煞風景，但有趣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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內地一位業餘漫畫家，畫了一系列童年趣事，字比圖更好看，舊事平實道來，而且他們有些經驗跟香港不一樣，看著新奇。

有一幅講，他們當年的小學勞動課，得爬上窗台，抓緊窗框，把半個身子探出擦窗戶。

據說有小學生擦著擦著，掉下來就沒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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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天下午，天藍綴綠，在一所寧靜的房子裡，隔著玻璃看到一隻鳥，叫紅耳鵯，長著黑冠，頰上兩點小紅斑，胖胖的，在偷喝狗兒的水。

當時房子裡的人正忙著為未有名目的魚開天闢地，置木灌沙，放陶瓷環，珊瑚沙，堆放龍煌石，枯木上以幼綫綁牢莫絲水草，試水速，滿桌材料逐一消減，建成一個王國，多宏大的工程，而牠呢，佇在外邊的石臼上，好整似暇，頂著揮霍不盡的陽光，顧盼自豪。

並且對玻璃另一面的我一無所知。


逐漸逐漸，我竟認得一些關於魚和水草的名字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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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們出於好心，或者其他原因，會把自己以為對的，強行加諸在別人身上，認為是一種拯救。

有時他們確實救了別人一把，那很好，有時就把對方弄成下面那條死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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噪音太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