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安憶的《天香》買了好久,一直爬不過鋪陳氣氛的第一章,讀幾隻字就放下。愈發性急的我,自以為日理萬機,什麼都想碰,很難聚精會神,不如看電影,90分鐘便一生。
於是幾乎都在看散文,只偶爾翻幾頁紅樓,親親園子裡的熱鬧,或待業的一個月,對男人的浪漫有好奇,就看喬靖夫,有夠酷的,後來又想知道那個人為什麼會喜歡天航,就看甜甜的小說,甜到暈。
非常的輕鬆歡快。
這天全是等待的心情,等待果陀。
於是打開很厚的《天香》,文字鑿成的天地,很久,很久,沒有這樣立體過,她的小說總是悠悠歲月,綿密細節織來的日子。我從前所熟識的,如此久違。
四個月前,心情不好,突然想要回到過去,就把頭髮染黑。
沒多久,四個月前的人表示嫌棄,我想著那八個月的事,想要回到四個月前,復把頭髮染啡。
但染黑過,不上色,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。
想想頭髮真是無辜。
轉工以後,作息打亂了,即使一直想著要多吃東西,多長點肉,結果還是一直瘦瘦瘦下去。
要怎樣才能培養出對食的欲望呢?
無聊的時候,連聖誕禮物都想好了,還說想要給你買蝦,又想買幾條魚。
我這是幹什麼呢。
愛到底就無所不能,愛到底不過愈顯無能。
